一隻小小蟲子如何顛覆歷史

最神秘的御蟲世家,最詭譎的命運爭鬥                   意外揭開一則駭人聽聞的祕密

神祕的金木水火土五大御蟲世家,能操控不同蟲獸,各擁獨門絕技,金系的機關毒蟲步步殺機、木系妙手能解天下之毒、水系的易容術變幻莫測、火系操控猛獸毒蛇攻擊於瞬間、土系上天遁地行跡難測。                 

年輕多謀的木系傳人潘俊,以高明的醫術受人敬重。但是,一夕之間,火系的祕寶被盜、水系的君子被殺,所有罪證,全指向他的獨門武器……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精選試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這一年,潘俊十九歲,生於中醫世家的他從小深受中醫思想的薰陶。雖然年紀不大,卻頗有幾分見地,更因八歲那年開了一記奇方救活袁世凱身邊的一位大將,而聞名遐邇,那時,京城熟識或不熟識的人都稱他為「潘爺」。

  坊間傳言,潘家最初在京城中站穩腳根的並非是醫術,而是蟲術。而且這蟲術頗為玄妙,用得好的話,不但可以救死扶傷,還可以尋龍斷穴,但是規矩也很嚴。聽說傳授的人必須是處子之身,並具備陰陽眼⋯⋯,各種傳聞伴隨著蟲術的神祕應運而生。

  於是潘家便成了一個極其神祕的家族,天南地北想學蟲術的人絡繹不絕,但最後都是碰了一鼻子灰。蟲術究竟是什麼?誰也不知道。

  再說潘俊,因為諸多傳言,人也顯得頗為神祕,一年四季總是空著一襲黑衣。

  五月的一天,天氣異常悶熱,午後潘俊正在休息。忽然管家匆忙跑來叫醒他,說是前堂有幾個員警來找他。

  潘俊雖然年紀輕輕,卻也有幾分城府,人際關係上遊刃有餘,與警察局還有幾分交情。他穿上衣服來到前廳,兩個員警點頭哈腰說道:「潘爺,我們奉命來接您去見一個人。」

  「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規矩,」潘俊有三不救:第一是日本人不救,第二是前清宮中之人不救,第三是姓馮的人不救。

  「潘爺放心,這人絕不是您規矩上的那三種人,」員警賠笑道。

  潘俊笑了笑,在兩個員警的陪同下坐上了車。奇怪的是車子竟然開向京師第二監獄。潘俊驚訝地問:「為何到這裡來?」

  一同前來的員警賠笑道:「潘爺有所不知,這位馮⋯⋯」剛說到這裡,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接著說道:「這個人現在在死牢裡。」

  「死牢?是個囚徒,」潘俊更加驚異,行醫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興師動眾地為一個囚犯跑到監獄裡來。

  「不瞞先生說,這人確實是個囚徒,而且是個死囚,」員警嘿嘿笑道。

  「犯了何罪?」潘俊問道。

  「這個⋯⋯」員警想了想,湊在潘俊的耳邊說:「據說是通敵⋯⋯

  通敵?潘俊想著,這個死囚究竟是何人,又是如何被判通敵罪呢?事實上潘俊對時局十分不滿,他仇視日本人。因為自從他們來到中國之後,所到之處無不是燒殺搶掠,難道這個人是和日本人私通嗎?

  車子出了德勝門,穿過一條名為功德林的舊路向京師第二監獄開去,過了一會兒,便在第二監獄門口停下。

  潘俊走下車子,眼前出現一道紅色大門,上面寫著「京師分監」四個大字,兩個員警和門口的守衛交涉一番後,跑到潘俊面前說道:「潘爺,您裡面請⋯⋯

  儘管目前情況微妙,潘俊依舊面無表情。當他一腳剛踏入監獄的大門的時候,裡面忽然傳來一聲淒慘的驚呼聲,他猛然一顫,頓了頓,然後吐出一口氣邁過去。

  院落中擺著一個絞架,幾個吊兒郎當的獄警正端著槍看著幾個犯人。他不忍多看,跟著前面的員警向裡面走去。

  監獄是按照雙扇面形及十字暨丁字形式建造的,除一個病監之外,其餘十六監按照天、地、元、黃、宇、宙、洪、荒、日、月、盈、昃、辰、宿、列、張十六字依次命名。員警帶著他走向天字牢房。

  天字牢房的「天」字取自於《千字文》首句「天地玄黃」,用以比喻第一、第一號之意。天字一號牢房裡關押的人應該是罪大惡極者,但是僅僅罪大惡極卻也不一定就安排在天字牢房中,還要有特別的身分。

  想到這裡,員警已經帶著潘俊來到了天字牢門口,牢房緊閉,一扇窗子也沒有,只在門上有一道縫隙,是平日裡獄卒送飯的地方。

  「潘爺,您稍等,」說著員警叫來獄卒打開牢門,瞬間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了出來。

  潘俊眉頭微皺,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說:「裡面究竟是什麼人?」

           *   *   

   「潘爺,這⋯⋯」員警一副為難的表情。

     「我不見姓馮的人,你不知道嗎?」說著潘俊拂袖就要離開,員警連忙雙手作揖,擋在潘俊的前面。

     還沒等員警開口,牢內有人朗聲道:「潘爺,既然來了,就進來談談吧。我已經是階下囚了,您如果想報仇的話,現在就可以。」

     這句話讓潘俊的血脈賁張,他緊緊地咬著牙,握著的拳頭發出哢嚓、哢嚓的聲音。

   「怎麼?大名鼎鼎的潘爺竟然沒有這個膽量?」裡面的人挑釁道。

    潘俊吐了一口氣,「潘家世代只會救人⋯⋯」說完,他抬腿便走。

    誰知剛走出幾步,一個人忽然出現在潘俊面前。潘俊與來人四目相對,心頭猛然一沉。

    眼前的人叫方儒德,五十出頭,方臉,濃眉小眼,身材微胖,穿著一身西裝。他清了清嗓子,聲如洪鐘:「潘爺。」

  「方警長,您怎麼會來這裡呢?」潘俊心下狐疑,雖然平日和他有些交情,但卻深知這個人絕非善類,是個奸商胚子。

  「潘爺,為什麼剛來就要走呢?」方警長一雙小眼賊溜溜地亂轉。

  「您應該知道我有三不救的規矩吧,裡面這個姓馮的人我是絕不會救的,」潘俊沒有絲毫畏懼。

  「嘿嘿,」方警長笑了笑說:「今天不是讓來救人的,只是讓和他談談。」

  「談談?」潘俊有些驚訝,卻不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
  「這名死囚指名要見,」方警長的話音剛落,只聽牢房裡的人朗聲道:「方胖子,你也太無能了,老子想見的人你一個都找不來,找來了又留不住。」

   他的話剛說完,潘俊注意到方警長臉上出現怒色,卻極力壓制住,重新擺出一副笑臉說:「潘爺,如果今天走了的話,我也算是名聲掃地了,所以⋯⋯

   潘俊知道如果今天不答應他的要求,以後勢必會來找,於是點了點頭說:「好吧。」但心中卻大為不解,為何他會對這名死囚如此聽命?

    「那請,」方警長帶著潘俊來到牢門前,裡面的香氣更加濃郁,已經到人的地步了。

  牢房裡不見天日,只有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放在子上,借著微弱的光亮依稀可以看到一個人被幾條鎖鏈鎖在牆角,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。

  「方胖子,你出去,我要和潘爺單獨談談!」裡面的人大喊道。

  「好、好、好!」方警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謙卑,似乎裡面關的不是犯人,而是自己的祖宗。

  方警長命人退出去,然後將天牢的門關上。潘俊站在囚徒的面前,一言不發地瞪著他。

  過了一會兒,囚徒朗聲大笑起來,「哈哈哈,我當潘爺是個什麼樣的人物,原來不過是個半大小子而已。」

  潘俊冷笑道:「你找我不是為了羞辱我吧?」

  「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?」男人停止了大笑說道。

  「有這種怪異香味的還會是誰?只能是馮家的人,」潘俊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。

  「哈哈,看來你還沒有忘記當年那件事啊!」男人朗聲大笑。

  潘俊像被激怒般,雙手握緊,死著眼前的男人,似乎要將這個男人撕得粉碎。

  「來吧,如果你想報仇的話那就趁現在⋯⋯」男人大聲說道:「不過在你殺我之前,我要告訴你一個祕密,你聽了之後一定會大為吃驚。」

  「我不想聽你要說的祕密,我只想殺了你,」潘俊從牙縫裡迸出聲音。

  「如果我告訴你,其實你父親並不是死在我的手上,而是自殺的?」男人調侃般地說。

  「什麼!」潘俊一頓,他不相信自己崇拜的父親會是死於自殺。「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?你才是真凶,這是我親眼所見。」

  「哈哈,果然應了你父親的話。他知道你絕不會相信我,所以臨終前跟我說了一句話,」男人忽然壓低聲音,像耳語般地說了什麼。

   潘俊的身體猛然一顫,不可思議地問:「你、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
    

   (未完待續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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